江父雷霆震怒般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上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不嫁人,家族那些姑娘们,以后怎么办?难道让她们出门被人指指点点,江家有个没人要的老姑娘?你将江家置于何地?”
他气急败坏之下,抬起手来就要朝着江稚鱼的脸上抡过去。
也是在这一瞬,江稚鱼彻底心死如灰。
女人一生,命贱如蝼蚁,一辈子也只能沦为寄人篱下的下场。
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
哪怕是出身再好,也不过是样式儿精美的花瓶一个。
“诶唷……这是做什么呢,你动手打小鱼作甚!”
江母从外疾步匆匆赶进门来。
她赶紧将江稚鱼护在身后,“你也真是的,顶撞你父亲作甚。”
上次江父让江稚鱼罚跪祠堂的事情,与他们而言,仿佛还是昨日,历历在目。
甚至迄今为止,每到了刮风下雨天气,江稚鱼的腿总是忍不住的发痒做疼。
可即便是这样也没能让她‘长记性’,依旧还是大胆对江父出言不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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