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她承受不住裴延聿待自己的这一份好。
来日若是真的顺遂了父亲的心意嫁给了他,那将会给裴延聿带来后患无穷。
她紧咬着朱唇慢步走着。
见到她出来的时候脸色不佳,裴延聿好奇的探着头仔细打量着:“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,我就是觉得裴相的府邸真是大的出奇,从前厅到后院竟然要走这么久!”
江稚鱼勉强扯起了一抹笑颜。
一旁的男子也漫不经心的附和着她的话,说着:“是啊,从年幼走到今日,竟然走了这么多年,我这才得以能够在京城安家落户,也算是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,属于自己的家了。”
这话……
江稚鱼听的心头很不是滋味儿,她攥着丝帕的手又紧了紧:“我……”
她刚想要说些什么,南浔刚好快步从门外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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