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如今裴延聿位居高职,相府先前更是对外告知,闲杂人等,若无裴相吩咐,不得擅自入内!
平日那些朝中重臣想要见他一面便是难如登天!
片刻之后,沁儿从外面回来,同她嬉笑着说道:“裴大人的小厮说了,明日晌午在府邸设下薄宴,还问了奴婢,平日里小姐喜欢吃的吃食、口味!”
闻言,江稚鱼悬着的心也总归算是落地。
她清点了一些送去给裴延聿的谢礼,笔墨纸砚,选用的全部都是上等的狼毫,还有那千金难得的宣纸。
上次江稚鱼见到裴延聿的桌案上摆着的笔,瞧着已经有些年头了。
他屋内的陈设简单,桌案上还放着堆积如山的奏折,想来也是整日沉浸于公务之中,没有闲赋功夫去置办那些。
临夜,江稚鱼要睡觉的时候,忽而感到后脊一阵阵的作痛。
她照着镜子看了看,脖颈下还有一道长长的淤青……
这大致便是裴延聿给她那一手刀导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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