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做打秋风?当初若不是你家小姐跟侯爷告状,至于逼迫的我们走投无路,最后不得不离开京城吗?”
陈圆圆用手遮掩在眼前,故作一副楚楚可怜之色。
这个江家大小姐有什么了不起的?
不就是会扮作柔弱,装一装白莲花,谁不会?
她啜泣着,嗓音哽咽:“这普天之下没有我陈圆圆的容身之所,今日我将小侯爷送还给你,希望你们二人能够琴瑟和鸣好生度日,往后我便不打扰了。”
“圆圆,你怎么又说这种话呢?我之前同你保证过,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啊!”
男子气急败坏的抬起手来,指着江稚鱼的鼻尖,“难道非要逼迫我们二人去死你才能心满意足吗?”
街头上围聚着不少人,纷纷朝着他们这处投递来注目礼。
议论声络绎不绝——
“那个瞧着有些面熟,是不是裴相那位兄弟啊?”
“可不就是小侯爷么!前阵子说是带着金粉窑的那位头牌一起私奔了,这才过去多久却又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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