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两银子是不多,对于从前的裴砚关而言,甚至不过只是一日吃喝花销。
可没道理讨钱要讨到江稚鱼的身上吧?
他们二人非亲非故,先前裴砚关私奔一事将江稚鱼连累不轻!
裴砚关也是豪门贵胄出身,他怎可能不知流言蜚语压死人?
如今却能够大言不惭的当街挡道要钱?
江稚鱼紧攥着手中丝帕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寒气,“小侯爷身家万贯,找我要钱?莫要在此折辱我了。”
“事出有因,小鱼儿,你先取了银钱给我,我们二人去置办两身行头,晚会咱们去了江月楼再说。”
裴砚关从容自然的朝着江稚鱼伸出手来。
江稚鱼的目光从眼前二人身上扫过,她看着如今蓬头垢面艳丽容姿不在的陈圆圆,再瞧着面前这个宛若乞丐般衣衫褴褛的裴砚关,心中百味交杂。
原来人靠衣着马靠鞍,这句话不假。
失去了金银珠宝翠钗点缀下,即便是像陈圆圆这般姿色绝尘的人儿,也会宛若宝珠失去光芒般黯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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