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的剑眉间蹙起了一道川字纹。
没有?
那为什么先前他命小厮将药物、还有平日里江稚鱼喜欢的吃食送去江家,全部都被如数退还就算了,还被嘱咐了一句,说日后不必再往江家送东西?
他猜测、这或许是江父江母所为,兴许江稚鱼根本就不晓得这些。
为了不给江稚鱼平添苦恼,他索性掩去了这件事情。
“你竟然还会用灯芯草做这个?”
江稚鱼看着掌心中那只草蚱蜢,她的眉眼弯弯,眼中噙着笑意。
躲在暗处的沁儿几人朝着自家小姐看去,这么长时间了,总算见着小姐由衷而笑!
裴延聿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,蓦地弯下腰来,逐渐朝着江稚鱼靠近。
他们二人的距离就在咫尺间。
她甚至能够清晰看到男子那微微滑动的喉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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