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因为上次见识到父亲的手腕,伤到了她的心性。
现在不管江稚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直到沁儿提了一句:“裴相明日也会去呢。”
“他……”
江稚鱼敛眸,神色逐渐变得有些不太自然。
上次一别已经是数日,他说,他可以给自己时间好好考虑。
自此之后大家都没有再联络,成婚一事,也就没有了下文。
听闻当下裴延聿在京城名声大噪,整日去往相府求见的人多的数不胜数,皇帝对他更是宠,行云流水般的赏赐隔三差五送到府邸。
他也为边塞战乱一事,出谋划策,立下功绩赫赫……
江稚鱼叹息一声,该来的总要来的,她迟早是需要面对裴延聿的。
这一晚上,江稚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她也不知道裴延聿对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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