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“我知道,裴大哥你今天是为了救我出来,所以才会对我父亲说这样的话,你放心吧,现在小侯爷既然已经与陈圆圆私奔了,那我们的婚事也就作罢了,不用为我担忧。”
江稚鱼认真不苟的注视着裴延聿,一句一顿,说的情真意切。
裴延聿沉默着,良久这才开口反问一句:“所以,你是不愿意嫁我?”
她的心里还有裴砚关?
还是另有起因?
裴延聿也不知为什么,心头涌动着一股酸涩感。
他想要询问原因,转念一想,自己却没有身份这般询问……
“裴大哥,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你不是还没有回去侯府吗?你先去忙你的吧,我这,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江稚鱼笑着又掀开被褥,这就要下床站起身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