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个个的都对江稚鱼担忧不已。
裴延聿刚来到祠堂,还未来得及踏进门,便瞧见跪在中央的人儿身子摇摇欲坠,正欲从一边上倒过去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,他健步如飞般的冲上前去,一把拦在了江稚鱼的腰间:“小鱼我来迟了!”
江稚鱼几个时辰跪在这里滴水未进,她的脸上毫无血色,小脸上煞白一片,看着就让人感到触目惊心。
沁儿哭的就像是泪人儿般:“小姐,您说您也真是有够轴的,您同老爷赔个不是,怎么着也不至于会被罚跪到现在啊!”
江稚鱼刚要开口说什么,忽的感到眼前一阵眩晕袭来——
她体力不支的重重朝着一边上摔了过去!
不偏不倚刚好倒在了裴延聿的怀中!
男人那张冷峻不凡的脸上满是愠色,他担忧不已的紧蹙着剑眉:“小鱼,小鱼……”
江稚鱼此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,却依旧还是面朝着他扯起了一抹牵强的笑容:“我,我没什么事,让裴大哥你担忧了。”
好在江稚鱼也只是因为饿的太久才晕了过去,不是旧疾复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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