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瓷杯,认真不苟说道。
这换做江家上下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到,裴延聿今天来江家竟然是为了主动提亲。
他用手摩挲着腰间的玉牌:“这乃是御赐之物,陛下今日恩典,我来时匆匆,并未来得及带上媒人、三书六礼,确实是我的疏忽,还望江大人莫要怪罪,若是江大人愿意,明日我便命人来提亲。”
话落。
裴延聿意识到了什么。
还真是关心则乱!
他只想着如何带着江稚鱼逃离苦海,却忘了问问她的意思……
他迟疑一顿,又补充一句:“不过,这件事情,我希望江大人还有夫人能够尊重小鱼的意思,她若是待我没有这个意思,届时我们再做商议对策。”
“这……”
江母看向面前的裴延聿,神色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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