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裴延聿误会自己还是同裴砚关纠扯不清。
可若说解释,她也毫无立场。
忽的一只骨节分明大手伸出,芝兰玉树般俊雅的男子上前一步将手撑大伞递到了她的那处。
“谢、谢谢,裴大哥。”
江稚鱼眉眼弯弯望着他。
越是裴延聿这般,她心头涌动的愧疚便更浓几分。
想起年幼时发生的种种。
也是一年雪季,裴砚关带着几个世家子弟一起按着裴延聿的胳膊让他在冰湖捞鱼。
那时候的他瘦小一个,穿着单薄,双手被冻得殷红的被按入了湖中。
那一幕看的让她迄今仍是觉得心惊肉跳,没齿难忘。
她也曾央求裴砚关别太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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