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听到声音,浑身轻颤,皱眉往窗户看去。
这是她与裴砚关从小到大的暗号,他若想见她,就会用这招。
江稚鱼攥紧手帕,心中猜测不断。
裴砚关怎么会这么早回来,还是说,他担心自己?
江稚鱼心中异常复杂,干脆直接从后门前往裴家,一进侯府,就看见裴砚关那张黑沉的脸。
江稚鱼的心倏地提起。
“小鱼,你为什么要向娘告密?”男人脸色铁青,言语不善。
江稚鱼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,心口一沉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不是你是谁?昨晚的事情只有你知道,我娘知道后大发雷霆,还说要让我禁足一个月!我不在圆圆身边谁来保护她?”
江稚鱼只觉得周遭冷得可怕,她抬起头,眼尾湿红地望向他:“在你眼里,我是这样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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