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朱唇微抿,脸上挂着浅笑:“裴大哥,昨夜多有叨扰,我得回家了。”
擅自违反家规,想到后果,江稚鱼不禁咬了咬牙。
男人目光看向屋廊外,沉吟道:“外面还在落雪,把昨日我给你的披风穿着。”
江稚鱼微微一惊。
昨夜她在收拾的时候就察觉到,那披风乃是紫貂毛制作,极其珍贵。
赶紧回绝:“不必,这儿离江府也不远,我走快些就是。”
裴廷聿上前一步。
他存在感极强,有种压迫力,江稚鱼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抬头看着他。
裴廷聿一袭长衫,清冷孤高如皑皑雪山上的皎月。
眉眼清冷:“我去给你备马车,你先回屋暖和身子。”
显然是直接忽视她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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