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廉价的脂粉香气传来,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眸光一闪:“这一带都不太平,三更半夜出现在这,江小姐倒是胆大。”
明显感受到裴廷聿不甚开心,江稚鱼脑袋轻垂:“我......马上回去。”
“裴砚关在哪?”
拦住女人想逃的步伐,衣衫落雪的男人直问。
江稚鱼眸中闪过惊讶:“什、什么裴砚关,我不知道。”
又被看了一眼,气势凛冽,江稚鱼实在无法,干脆老实交代:“他在金粉窟闹事被留,我刚去替他交了赎金,他留宿在那儿……”
裴廷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他当真是疯了,与你有婚约还缠绵烟花之地。”
江稚鱼觉得自己面上的表情一定很僵。
她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:“裴大哥,你误会了。”
裴廷聿顿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我和他从未有过婚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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