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莫要嫌弃圆圆乃一介青楼女子,我是清倌,砚关哥都夸我,虽为女子少见颇有侠气,我最喜欢美人了,小鱼生得这般水灵,我要是男子,定追求你。”
裴砚关被哄笑,伸出手指勾了勾陈圆圆鼻尖:“你啊,说话总那般惊世骇俗。”
“若非如此,小侯爷怎愿跟我当知己?”
陈圆圆眨眨眼,撒娇一般锤裴砚关胸口,紧接道: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江稚鱼的心愈发寒冷,明明她就站在裴砚关身边,此刻却觉得离二人万丈远。
等陈圆圆离去,裴砚关笑:“小鱼,圆圆是不是很是有趣?”
“她是我见过最为特别的女人。”
特别?
她是特别,那她呢?
心密密麻麻跟针扎似的疼痛,江稚鱼垂眸,长睫颤动:“你要给她赎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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