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书言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喃喃:“奇怪,那些人分明说过此人能掐会算,还算的十分准,难道真是为了逗人笑的?”
柳轻衣却已然猜到其中缘由,毕竟华书言看起来就是一身贵气,肉眼可见非富即贵。
这老伯只怕是想要躲着他!
“这街上多的是算卦之人,殿下若是想算卦,晚些去找旁人来算就是。”柳轻衣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,眸光却始终盯着那老伯。
铺子里的生意好,老伯始终忙碌,柳轻衣也未能得空问他为何会留在此处开茶馆。
至少术士之中,鲜少有人会去做生意。
就连她也是头一回遇上这等事。
从茶馆出来,三人又去了附近闹市闲逛。
途经一首饰摊子,华书言不禁感叹:“听闻父……”
父皇二字险些脱口而出,又赶忙改口:“父亲又赏赐给林芳瑶几件首饰,还有宫里贵妃用的香料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她害死孙小姐在先,未曾将她处死,已然是怪事,如今竟还赏赐给她珠宝首饰,真不知父亲到底是如何想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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