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日骑马射雁的彩头可还奏效?”
“当然奏效。”
“我今日若赢了殿下,殿下不会怪罪于我。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
柳轻衣说的每一句话,华书言都有回应。
在他们的衬托之下,倒显得温思羽十分沉默寡言了。
尤其是到了郊外,他还主动提出:“殿下,今日我身子有些不适,就不参与了。”
贵人身子不适?
柳轻衣瞬间朝他投去关切的眼神。
华书言怒气消散了不少,也担心地看着他:“你身子还好吗?要不要本宫派人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?”
温思羽向来体弱多病、药不离身,不怕他身子不适,就怕他旧病复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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