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非去不可！”柳轻衣重重地应了下来。
瞬间，华书言面色大变，宛如一只被霜打了的皮球，整个人都焉了下去。
“殿下。”柳轻衣轻轻唤了他一声。
“嗯？”霜打的皮球勉强生出一点力气，回应她。
“殿下不是一直都想与我骑马射雁吗？”
“先前一直没成，但我看今日阳光明媚，晴空万里，不如就定在今日，如何？”她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，温柔地对他说。
华书言双眸亮了亮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“今日骑马射雁又如何？三日后你不还是要进镇国塔？”
若是有得选，他宁愿永远不同她比试骑马射雁，也要她别进镇国塔。
他不想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。
柳轻衣唇角扯出一点笑意，心下却难得生出一股暖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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