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此人身上倒也隐瞒了许多事。
“去茶馆自是要喝茶。”温思羽一言带过,又岔开话:“不是要去鹊羽楼吗?走吧。”
华书言提脚跟上,但又忍不住回头看。
他小声问:“前几日轻衣说,相府不能死两个女儿,你可曾觉得这话怪异?这相府之中只有她和林芳瑶两个女儿,真要是两个女儿都出事,岂不是她也会出事?”
这两日他常常思忖此事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思羽,你觉得这话是何意?”
人群中,两人缓步朝着鹊羽楼走去。
温思羽淡淡道:“郡主兴许只是说错了话,未必是有何深意。”
“可是母妃也说轻衣命不久矣!”
华书言轻轻摇头,一脸的严肃认真,喃喃自语:“不对劲,轻衣定然有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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