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走远,老伯才上前将门关好。
回过头见柳轻衣已经落座,老伯又去拿碗,给她倒了碗茶。
“姑娘如何称呼?”
“老伯唤我柳姑娘即可。”
闻言老伯暗暗将她打量一番,缓缓坐下,又给自己倒了碗茶,“在下姓徐,姑娘喊我一声徐伯吧。”
柳轻衣也暗中留意着面前之人,一时还辩不出此人是好是坏,她谨慎询问:“不知徐伯将我找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屋子里只有二人,桌上虽有烛火,但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却将其吹的摇曳。
晃得二人看不清对方的神色。
柳轻衣藏于衣袖之下的手掐指一算,万幸不是大凶。
似是看出了她的动作,徐伯低声笑着,“倒也并无大事,只是想问问姑娘可是位术士?那日姑娘来这茶馆,我瞧着姑娘与我像是同道中人。只是这世间女子做术士之人,屈指可数,我倒不知是自己看走了眼,还是当真如此。”
“徐伯不曾看走眼,确实如此。”她承认的爽快,又问出了心中疑惑:“徐伯为何会在京城开这么一家茶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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