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真以为她是心里有分寸?”吴雅荨摆明是不信这话。
林相被问的也一时愣了。
柳轻衣可是个在当今圣上面前都敢告状的人,又怎会知晓分寸二字?
只怕此事未曾告诉南王殿下,是因她将此事忘了……
西城。
四个人骑马出城后,柳轻衣才恍然想起饮酒一事。
“南王殿下得空还需得去相府一趟。前两日我与你二人一同去吃酒,回去后我阿娘便说我是与不三不四之人去吃酒了,我好说歹说,她也不信。改日,殿下定要前去为我将此事解释清楚才好。”
要不是这几日忙着孙青琳下葬一事,她早就要将华书言请去相府了。
至少此事需得与吴雅荨好生算笔账!
正骑马跟在一旁的林芳瑶娇声道:“阿娘并非有意,她只是担心姐姐罢了,姐姐怎能在书言哥哥面前告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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