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箭篓。
空空如也,一支箭都不剩了。
他顿觉赢得好生无趣,“她在让着本宫,是吗?”
“或许吧,但她兴许是另有目的。”
见他实在失落,温思羽只好安抚:“骑马射雁只看最后谁射中的多,并不在意箭支用了多少。这一局,终究是殿下赢了,又何必在乎用了多少支箭?”
话虽如此,可华书言还是觉得失落。
好不容易赢一次,却是柳轻衣手下留情才赢的。
这让他如何能不失落?
“罢了,且先回去吧。”
华书言无精打采的骑马回城。
温思羽见状也不曾多言,只是好奇柳轻衣在林中到底是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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