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衣一口应下:“好啊,那就有劳殿下等我半个时辰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又冲着二人抱拳,转身要走。
挂在背后的帷帽被她顺手一拉,戴在了头上。
当着二人的面,将相府的马夫赶下车,自己赶着马车扬长而去。
华书言看着马车扬起的尘土,笑道:“这轻鸢郡主,当真是有趣,与旁的女子大不一样。”
“殿下往后还是离她远些为好。”
一个会暗中出手,又会画符咒的人,能会是什么好人?
可温思羽的叮嘱在华书言这,却只是耳旁风。
“思羽,轻鸢郡主是个直率性子,与那些贵女不同,你莫要拿她与那些好生无趣的贵女比较。”
反正在华书言的眼中,柳轻衣是那些贵女不能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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