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从大黄那里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，也清楚柳轻衣对付它时很是吃力。
华书言并非是不相信大黄说的话，可他还是想得到确切的答案。
从刚才上了马车，他就一直开口想问。
不过见柳轻衣正在修炼，他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眼下柳轻衣既然开口允许他说，那他自然是要问出口的。
只是说出来的同时，华书言看向柳轻衣的眼神，更加小心翼翼，生怕她因为这句话心情不好。
但显然，是他多虑了。
柳轻衣清楚，自己再怎么伤心难过都改变不了事实。
那就是——
那只妖的能力，极有可能在他之上。
面对华书言的询问，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比我想象中要厉害，不过在没有正式对上他之前，谁也不知道我和它究竟谁要更胜一筹，所以如今说什么都是没用的，暂且先等等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