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一如来的路上一样，温思羽和华书言并未和对方多说一句话，仿佛二人之间闹了别扭一般。
可偏偏就是因为没闹别扭，却变得如此沉默，这才是最奇怪的……
他们都察觉到了不对，可是谁也没有主动开口，就这样僵持着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到底还是华书言最先忍不住了。
转头看向温思羽，发现他正闭着眼靠着车壁，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。
不过以华书言对温思羽的理解，他知道温思羽必然是不可能睡着的。
犹豫了一会，这才低声开口。
“思羽，你觉不觉得我们之间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？”
他并没有拐弯抹角，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。
因为华书言觉得，他和温思羽之间实在没有必要拐弯抹角，有什么直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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