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次给钱明明都给得那样干脆彻底,为何今日偏偏要为难她!
明明她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,明明她已经把态度摆得如此卑微,可柳轻衣仍旧咬紧了,不愿意放松。
那库房里,据说放的一箱箱全是金子,但凡她愿意从牙缝里抠出那么一点点给自己,都足够她摆平这件事,说不定还能一举翻身!
可柳轻衣偏偏不愿意,就是在这里为难她。
阿芳怎么想,怎么心里不平衡,
怨气也随即在越发深沉……
柳轻衣才不管这些,目光幽幽盯着她,意味深长开口。
“阿芳,你要知道祸从口出,口业太重,有时当真是会遭到反噬的,你又何必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?我手里有多少银子,那是我自己的事,与你无关,你不过只是为我干活的!”
“何况我先前已经给了你八两银子,这着实不算少,你可以出去问问,哪个东家有像我这么大方的!这二十多两,我不可能给你,你若真想给你母亲治病,我可以去帮你请太医。”
“就这样,没事你就出去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