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早就发现他们二人极其不对劲，可林肃怎么也没有想到，妖术这两个字，会从柳轻衣嘴里说出来！
他猛地拔高声音，看向柳轻衣时，眼神难以置信。
柳轻衣说他们中邪了，他都觉得比妖术要更可信！
他们怎么可能会中妖术呢？
林芳瑶和他们生活这么久，他们清楚地知道，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！
想到这，林肃不由得笑着摇摇头。
看向柳轻衣的眼神里，也带着怀疑。
“无论如何，刚才是你给我解了围，我心里自然是感激你的，可若是你不想告诉我真相，也不必说出这种话来搪塞我！”
“我虽和瑶儿的关系不如曾经，但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她是妖怪！若她真是妖怪，也不至于沉寂了这么久，如今才对我们下手，早在她变成庶女之后，就已经下手了。”
林肃越说，越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，随即更是满脸正气。
柳轻衣看了他一眼，轻嗤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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