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回荡在林芳瑶的脑袋里，让他眉头紧皱，忍不住痛苦地捂着脑袋，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这有什么可发誓的，何况我跟你本来就是一体的，我发誓也没有用！林芳瑶，你只需要记住一点，你越好，当然我就越好，我们两个是一个整体，所以我是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，保证总有一日，你一定会得到你心中所想的一切！别说是柳轻衣的命，还有他们的喜爱，哪怕是是皇帝的位置，也都会是你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只要你想要，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你手中夺走！当然，这都是后话了。毕竟真要达到那一步，还是挺不容易的，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？”
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，林芳瑶在内心做了许久的挣扎。
究竟是相信黑烟还是不相信？
她不得不承认，黑烟的确给她提供了太多太多的便利，让她意识到，拥有法术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情，柳轻衣过的日子究竟有多滋润！
可是如果让黑烟继续跟自己捆绑，那么她就会受妖兽的侵蚀，还要继续去杀人。
似乎每一样，都有利有弊……
林芳瑶是真的抉择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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