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书言能够很清楚地感知到，此刻的二人是无比正常的！
但是为了保险起见，他在把自己经历的一切和二人说了之后，不忘追问道：“你们两个……现在应该是正常的了吧？”
“殿下放心，如假包换都是真的，之前你是陷入了心魔。”
柳轻衣脸上带着笑，轻声解释道。
见华书言满脸茫然，她便又将刚才告知温思羽的内容，和他讲了一通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华书言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你们之所以一直缠着我，是因为我想和你们在一起玩，而镇国塔消失不见，是因为我潜意识中就希望它不存在！”
“哪怕不存在，华国能够风调雨顺，国泰民安？”
柳轻衣认同的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是这样！另外还有一些别的小细节，也都是随心中所想而特地出现，可那些事情太小了，或许殿下你根本就不记得了。”
华书言了然点头，又忽然间苦涩一笑。
“真没想到，原来我心底最希望的，就是能够和你们两个在一起！但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对我，我才发现我好像也挺难接受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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