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柳轻衣开始讲述这一切时，黑水蛟便没有开口，只是静静盯着柳轻衣。
那大如灯笼的眼睛，看着便让人毛骨悚然！
偏偏柳轻衣一点也不怕，哪怕在它的注视之下，也能面不红心不跳地将这一切尽数开口讲了出来。
此刻她对着黑水蛟发问，黑水蛟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，只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突然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笑声未免太过于渗人，在第三层刮起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阴冷寒风……
“好！好你个无知小儿，居然敢这般编排于吾，你是以为吾真的不敢杀了你！”
“前辈要杀我，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！只是千年前的事，难道别人忘了，前辈你自己也忘了吗？该是什么，就是什么！”
“我是术士，自然能感受到前辈身上的业力，比起其他妖兽可算是不清了呢！所以前辈你以前，到底做了什么？都已经过去千百年了，难道还不愿意承认吗？”
这一次，黑水蛟罕见没有生气，只是冷冷盯着柳轻衣，鼻腔里发出阵阵冷哼。
不出意外，还是和刚才一样臭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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