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衣狐疑地盯着他:“你好生奇怪,我身上是有什么污脏吗?”
污脏没有,骇人听闻倒是有!
在他们说话的空当,温思羽也终于清醒过来。
回想起昨夜的桃花酿和发麻的手臂,再想到自己的应声,他登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可一切终究是要面对的。
温思羽轻轻揉了揉额角:“祝管家,你先退下吧。”
祝管家如蒙大赦,根本不敢久留:“是!”
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,柳轻衣浑身一怔。
等等。
刚才是谁在说话?
她要是没听错的话,说话的是……贵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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