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是想……”
柳轻衣摊开手,明晃晃地摆出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。
“国师总得给我们一点傍身的东西吧?”
国师被她气得脸色黑如锅底:“轻鸢郡主是来打家劫舍的吗?”
要不是马上就要到申时了,要不是他不能辜负皇帝的期望、必须要在申时前把柳轻衣和温思羽送到镇国塔,国师此刻是很不想搭理柳轻衣的。
可他要是不答应,柳轻衣又难免会做出一点什么更过分的事情。
到时候别说一点诚意了,怕是更多的他都得掏出去。
“对呀。”柳轻衣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谁让国师大人位高权重,很得陛下信任呢。”
“我没有傍身的东西,只能出此下策了嘛。”
柳轻衣说道理所应当,但国师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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