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,您看轻鸢郡主眼下情况不妙,不如让郡主先去更衣如厕?”
“不可!”国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孙公公的提议。
无他,只是他一眼就看出来柳轻衣是装的!
轻鸢郡主为何要装成这幅模样他尚且不知道,但马上就要到申时了,那可是进入镇国塔最合适的时机,绝对不能错过!
“国师是想让我疼死吗?”柳轻衣勉为其难地挤出来了一点泪花,故意给国师扣罪名。
国师双唇紧抿。
至少在此时此刻,在进入镇国塔前,他比谁都希望柳轻衣这个天命之女能够活着,最好是能够好好地活着。
只有进入了镇国塔的柳轻衣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利用价值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。
尽管一低头就能对上柳轻衣那双挑衅的视线,但国师还是蹲下了身子,放低姿态地询问:“郡主具体是何处不舒服?我可以帮忙治一治。”
柳轻衣攀着他的衣袖胳膊,轻声问道:“国师觉得呢?”
他觉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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