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浓烈的血腥味让她颇为不适。
她嫌弃地提了提衣襟上有血迹的地方,往后退了数步。
啧!
真令人作呕!
其余人见状不对,立马惊呼:“国师!国师——”
国师强撑着欲言又止的身子,虚弱地摆摆手:“陛下勿惊,臣并无大碍,臣只是施法过多,耗了太多精气。”
就这个时候还嘴硬呢?
柳轻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方才她轻飘飘的使了个最简单的破法印,国师就招架不住、成了这幅鬼样子,还有脸忽悠皇帝没有大碍?
她要真使点其他术法,国师怕是都要……弱得起不了身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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