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衣和温思羽则像一对要被献祭的童男童女一般,被塞进了同一个轿撵了。
准确一点,应当是个四面透风的轿撵。
十六个宫人抬着他们坐的轿撵,前头还跟着一队敲敲打打的乐师。
柳轻衣额头掉下三根黑线。
怎么办?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大婚了!
温思羽则显得淡定许多,稳坐如钟的同时,终于找到了跟她说话的机会。
“郡主,我当真不该瞒你,郡主想要如何……”
“打住!”柳轻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她本来就被国师这一系列操作搞得脑袋嗡嗡作响,现在实在不想听他说什么长篇大论的解释。
“温公子为何想去镇国塔,想何时去,本质上都与我无甚关系,无需对我解释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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