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国公当然与郡主的仪式一样。”
柳轻衣在心底暗暗唾骂:骗子!
彻头彻尾的骗子!
说什么仪式,她看他就是闲得慌故意拖延时间!
对这种骗子她向来喜欢探一探他的老底,所以柳轻衣美眸流转,故意赞同他的说法。
“国师说得有理,进入镇国塔前是该有个仪式。”
“我看宫中贵人很多,在旁的地方沐浴更衣不太好,不若国师借我地方一用,好让我沐浴更衣?”
借他的地方沐浴更衣?
一瞬间,国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。
让她去自己的地盘上沐浴更衣,这未免也太……
可皇帝的目光已然向他投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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