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马山还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“蔡明远！！”裘右沉声叫道：“到了现在难道你还想着将所有责任都推到马山和马家身上吗？”
“你和马山、马家之间的关系那么密切，你现在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掉身上的嫌疑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蔡明远忽然低头，笑起来，身体轻轻抖动。
赵天这会不在意苗兰和马山他们，这两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威胁，他盯着蔡明远看，担心他又会做出别的什么事情来。
裘建华也警惕起来，感觉这一刻的蔡明远有点危险。
是的，蔡明远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。
他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，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。
“呵呵，哈哈哈……”
蔡明远原本是低声呵笑的，然后是仰天大笑，笑声越发的狰狞，让全场所有人都感到害怕。
忽然他收起了笑声，低头看向面前不远的裘建华，咧嘴说道：“原本我想着让你父子毒发身亡的，那样你们二人反倒能够痛快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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