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精于世故,立刻心知必有要事,且绝非寻常。
他挥袖打出一道轻柔的清风诀,将室内残留的烟尘卷集到一起,化为一个灰色小球丢到角落,神色也随之正经严肃了起来:
“哦?何事竟让你如此郑重?莫非与你家族有关?但说无妨!只要老夫,只要我炼丹师协会能帮得上忙,绝不推辞!”
林惊羽深吸一口气,简略却清晰的,将钟家之人如何无故重伤采集药材的林灵溪,蛮横抢夺青鳞驹。
以及林灵山依礼上门理论,反遭围攻受尽羞辱之事,客观地道来。
他语气平稳,并未添油加醋,但其中蕴含的蛮横霸道与赤裸裸的屈辱,已足以让任何有血性之人为之愤慨。
“……钟家势大,行事蛮横无理,视我林家如可随意践踏的草芥。此番若不能讨回一个公道。
挽回颜面,我林家日后在黑山境内将寸步难行,再无立足之地。”
林惊羽最后总结道,目光坦诚而坚定地直视古月:
“晚辈深知修真界弱肉强食,很多时候,道理并非靠言语,而是需倚仗实力方能诉说。
故此次前来,是想恳请会长相助,能否请协会出面,借几位道友与我同往钟家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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