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成才脸白得像刷了层石灰,冷汗把华贵锦袍的后背浸得透湿,舌头跟打了结似的:
“走……我们这就走,立刻马上。此地,我等绝不沾染半分。
改天……改天我刘家一定……一定备上厚礼,登黑风寨大门,向寨主和四当家您……请罪。只求……只求四当家您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。”
他现在只想脚下生风,逃离这个要命的修罗场,离林家这块死地越远越好。
“走?高抬贵手?”
公允于像是听到了什么顶顶好笑的笑话,慢悠悠地从鼻孔里嗤出一声,好整以暇地扭了扭脖子,颈骨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“咔吧”脆响。
他精心布下这个局,特意给了林家多活了几天,可不就是为了把刘家这条自投罗网的肥鱼也狠狠地敲诈一波?
煮熟的鸭子,岂能让它飞了?
黑风寨雁过拔毛,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,这刘家少族长,脑子是被门夹了吗?
天真的可笑!
他嘴角那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刚刚浮起,还没来得及化成恶毒的嘲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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