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啐了一口浓痰,精准地落在刘成才脚边不足一寸的地面上,羞辱之意溢于言表。
“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,什么东西!”
“聒噪。”
冰冷的仿佛来自九幽寒泉的两个字,骤然从高空落下,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膜,瞬间冻结了场中所有的争吵和怒骂。
徐立眉头微蹙,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不耐烦。
他脚下那柄悬停的青色飞剑,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绪,发出一声清越悠长却带着刺骨杀意的嗡鸣。
倏然下坠,如同一道青色闪电,稳稳停在徐寿升身侧。剑尖微微低垂,无形的剑气激荡开来,让靠近的人皮肤生疼。
徐立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,缓缓扫过全场。最终,落在了林惊羽身上。
那目光,锐利、冰冷、漠然,仿佛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,又像是在评估一块顽石的硬度。
一股更加沉重、更加纯粹的剑意,如同无形的万仞剑山,轰然朝着林惊羽当头压下。
“赶紧解决”徐立薄唇微启,只吐出两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字。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他厌烦了这场闹剧,要求立刻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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