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羽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进林成海心窝:“老狗!睁大你的狗眼瞧瞧!”
他指尖随意一点,正指向如丧考妣,面无人色的刘家众人。
“这就是你跪舔的主子?嗯?”
林惊羽俯视着脚下烂泥般的大长老,眼神如看沟渠里的蛆虫。
“现在,他们像一群被扒了皮的癞皮狗,缩在那儿连屁都不敢放一个!而你——”
他脚尖点了点林成海瘫软的身体。
“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赖皮蛇,瘫在这儿等死。你的主子他们,却根本不敢说一句话。”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,带着刻骨的讥诮:
“滋味如何?是不是肺管子都要气炸了?
恨不得扑上来咬断老子的喉咙,好给你那刘家亲爹摇尾巴表忠心?毕竟在你那猪狗不如的心里,他们才是你的亲祖宗,是不是?”
这字字句句,比最毒的诅咒还狠,淬满了羞辱的剧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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