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刚才滴上去的不是蕴含生命精元的鲜血,而是一滴无关紧要的露水。
“靠!果然不行!”林惊羽骂骂咧咧地收回手指,看着指腹上那道迅速止血的细小伤口,一脸郁闷加无奈。
“这破玩意儿到底什么材质做的?水火不侵,刀剑难伤,连滴血认主都搞不定?邪门!”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放储物袋里?感觉不保险,万一哪天被人摸走了呢?藏在这地下密室?感觉也不够安全,被哪个路过的筑基大佬神识扫到了呢?”
一股“怀璧其罪”的危机感油然而生,让他愁得直嘬牙花子。
不过好在这玩意,真的像是板砖一样,没有一点点的灵力波动,外人很难看出异样来。
“算了,先不想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,炼气期不行,或许到了筑基期就能够炼化了呢。”
他决定先解决迫在眉睫的个人卫生问题。
刚才那通冷汗,让他浑身黏糊糊的,还带着一股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,混合在一起,熏得他自己都直皱眉头,难受得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