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穴突突狂跳,血管贲张,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锤击般的剧痛,仿佛下一秒那颗饱受摧残的脑袋就要像熟透的西瓜般炸裂开来。
“操……操……操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、破碎的咒骂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由衷莫名其妙的茫然,明明已经结束了,回到现实世界,怎么还要继续遭受折磨。
说来也怪,那焚脑蚀魂的痛苦来得如同山崩海啸,去得却也如退潮般干脆利落。
仅仅过了几个呼吸,那撕心裂肺的灼烧感和几乎要掀翻天灵盖的嗡鸣声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快得让人猝不及防。
仿佛刚才那场炼狱般的酷刑,只是一场过于逼真、过于投入的噩梦。
“老子……脑子……真他妈……被烤熟了?”这念头荒谬又真实地划过脑海,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悸。
刚才那是什么鬼地方?那是什么鬼火?
被活生生架在灵魂熔炉上炙烤,每一寸意识都被烈焰舔舐、煅烧的痛苦,真实得让他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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