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村中零星几户稍好一些的人家,才能看到几块残破的青砖或灰瓦,算是难得的“体面”。
来到老者同样简陋的家,林惊羽接过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,里面是浑浊微黄的温水。
他也不嫌弃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长舒一口气,仿佛真的解了渴。
“多谢老丈活命之恩!”他放下碗,一脸诚恳:“俺也没啥能报答的,就这点吃饭的手艺。让俺给您把把脉吧?要是有什么陈年的老毛病,也好及早调理调理。”
老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了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腕。
林惊羽伸出三根手指,装模作样地搭在老人腕上,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,另一只手还捋了捋用作伪装打扮的山羊胡须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煞有介事地说:“老丈,您是不是经常觉得浑身乏力,腰酸腿疼,尤其变天的时候,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?
我给您开一副药,去镇子里买了药,吃个半年左右,就能恢复。”
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黯淡下去,摆了摆手:“唉,都是老毛病了,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,不值当再糟蹋钱抓药了。”
这反应在林惊羽意料之中。
他是站起身道:“既然老丈这么说,那俺就帮您按按,算是报答您这碗水的情分。”
说着,他走到老人身后,双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老人后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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