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,穿透糊着旧麻纸的窗棂,在室内落下几道朦胧光柱。
光柱中尘埃浮沉,无声无息。
林惊羽静静盘坐蒲团之上,周身气息沉凝如古潭。昨夜祠堂的血火喧嚣与刺骨屈辱,并未消散。
它们被一只无形之手强行按入心底,沉淀为眼底深处一抹凛冽的冰棱,寒光内蕴,蛰伏待发。
昨夜与林灵狂叔的对饮,自是无比畅快。
既是宣泄,亦是无声的盟誓。两人皆借那酒液,表明内心。
作为一个修仙者,区区普通酒水,自然轻易可以化解却压不住心头的清明。
但谁都没有使用,任凭自身醉去。
直至夜半更深,林灵狂才带着一身酒气与更深沉的疲惫,踉跄归家。
林惊羽习惯性的,心念微动。
眼前虚空泛起熟悉的涟漪,那半透明的光屏如水面般悄然浮现,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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