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羽笑容依旧温和，却坚定地摇头：“抱歉，我家主人有严令，定价如铁，概不议价。”
将“品质”包装成“主人严令”，更添神秘与矜贵。
“这……”修士犹豫了，用十颗碎灵石尝尝鲜尚可，要花一整块下品灵石？他掂量着钱袋，“那……单卖一颗尝尝行不？”
“实在抱歉，”林惊羽再次婉拒，姿态优雅，“本店珍品，唯以盒售，方显其值。单颗售卖，有失体统。”他在筛选真正的目标客户。
中年修士摇摇头，终究没舍得掏出一整块灵石，摇了摇头，转身欲走。
“哎！道友留步！”灰袍摊主立刻热情招呼，声音洪亮，“香甜软糯红薯丸！一块碎灵石两颗！便宜实惠，童叟无欺！人人都能吃得起哎。”
中年修士走了过来，看了一番，开口要了二十颗。
灰袍摊主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了红薯丸送过去。
接过十块碎灵石，故意在手里掂了掂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随即，他挑衅地望向林惊羽，嘴角咧开得意的笑容，仿佛在说：“看到没？这才是生意！”那枚抛起的碎灵石，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弧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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