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稍稍用力,这脖颈便会断掉,江羽柔就会死。
可他脑海中又闪过她被利剑刺破胸膛时,那双决绝又哀怨的眼。
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收回了手。
她现在昏迷不醒,又高烧不退,虚弱得像根羽毛,自己要是这时候杀她不是君子所为!
苏北辰暂时说服了自己,收起了杀心。
他坐下舀了一勺药汁递到她唇边,药汁如数流出了嘴角,浸湿了枕头。
就如同宝月说得那般,江羽柔喝不进去药了。
对付牢里的犯人,他有上百种手段。
可江羽柔不是他牢里的犯人,他不能把用来对付犯人的手段用到她身上。
摇曳的烛火下,她面色苍白,额头渗出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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