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绪卿觉得不对劲,但乌骓却觉得有道理,连连附和,开口说道:“我觉得鳖道友说得有道理。”
但场面已经失控,鳖涝王仿佛进入了状态,口中话语连绵不断说得慷慨激昂,像是在开一场大会,台下的四人哪里见过这架势。
他们感觉鳖涝王每一句话听说去都非常有用,但细细一品,却品不出到底什么意思。
只能任由对方继续慷慨激昂,鳖涝王就这样硬控了四人两个时辰。
就在他们的耐心快要被消磨干净的时候,鳖涝王的话语终于到了尾声:
“最后,我们要找准自己的定位,在框架之中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,要是以组织的名义,我鳖某绝无二话,坚决服从!”
听到鳖涝王终于说完,慈尘老人连忙上前,防止对方继续说下去,开口说道:“鳖道友的决心我们都看到了,既然如此,组织决定让你去。。。”
但还不等慈尘老人的话说完,鳖涝王却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,开口道:
“你的意思是,你们这些个人,能代表组织喽?你们这些人站得很高啊,看来比提出有教无类,万灵平等的净土尊者还要高啊。”
听到这话,慈尘老人的瞳孔一缩,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了脑袋上,直接给他砸懵了,身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