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全五行？”
宁昭看向了凌伊山，对于对方的疑问似乎并不奇怪，当初跟凌伊山最开始交流阴阳与五行之间的论道的时候，她就很清楚凌伊山迟早会走到这一步。
宁昭摩挲着自己的下巴，旋即缓缓说道：“对于这个我倒是能说一点自己的看法，你参考一下。”
“首先你的猜测没有错，当初我创造五大灵剑，本质上就是在借用我的本命法宝万气剑胎匣来补全自己的五行。”
“当时的断剑冢之中并没有关于炼虚境这个境界的记载，因此我只能自己摸索。”
“如今我斩去了四大剑魔，专精于一道，成就了炼虚境。”
“因此某种意义上来说，我算是两条路都走过了。”
宁昭的声音平静，带着几分的感慨，旋即开口说道：“在我看来，补全五行和专精于一道，二者孰优孰劣完全取决于哪一种更适合本人。”
“我走的是至情之道，同时身怀极斩剑心，真正适合我的其实是专精于一处，不断磨砺自己，尽可能地沿着这条道走下去。”
“而对于小伊山你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，宁昭的语气停顿，旋即开口说道：“阴阳变化一道是你走的道，而这一道无可避免地会与其他的道进行接触，交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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