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
叮
叮
宁曜的专属锻造坊中,凌伊山正聚精会神地捶打着眼前的剑胚。
被烧的通红的剑胚照映着他那无比专注的眼神。
凌伊山的手很稳,每一次落锤都恰到好处,靠着特殊的锤法和灵气的疏导,随着火星飞溅,潜藏于剑胚内的杂质也随着锤击不断排出剑身。
“不愧是贤侄,这么短的工夫就能将炼器技艺学习到如此地步。”
宁曜看着凌伊山的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的动作,不由得暗暗点头。
若不是凌伊山的炼器功夫是他一手教出来的,他都要以为眼前之人是浸淫炼器多年的老手。
很多高等学府炼器专业的人到了毕业也达不到凌伊山此时的水平。
对于宁曜的感慨,凌伊山并没有放在心上,此时他已经完全沉浸于锻造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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